陶锦还挺好奇,若她死不承认,或是编造一个和长公主一体双魂的谎言,怀七又会是什么反应。
都已经玩这么久的强制,再骗骗小狗也无事吧。
但想到怀七忽而自残的举动,陶锦又陷入犹豫,她有些摸不清怀七最终承受的底线在哪。但她清楚知道,这几次都是在把他往悬崖边缘推。
精神崩溃以后,他不会变成一只精神错乱的小狗吧。
不要哇。
她虽然喜欢看怀七在痛苦边缘挣扎,但并不想他留下一些不可消除的影响,譬如自残,这可是大问题啊。
当情绪积郁,内心再无法承受压力时,往往才会出现这种倾向。
陶锦并不想看怀七自己伤害自己,他的躯体,只有她能支配。
掌下抚弄着毛茸茸,陶锦看向桌上用砚台压住的黄纸,沉思片刻,她对宫侍道:“寻盒金箔胭脂来。”
择日不如撞日,她打算今晚就办那场法事。
正当陶锦思索着玩法时,宫侍来报,说是竹云求见。
她收起思绪,召人进来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竹云温声行礼。
“何事?”她道。
竹云抿了抿唇,将今日发生之事陈述一遍,又把从怀七手中夺走的宣纸奉上,最后犹豫着开口,“殿下,怀七他似有不对。”
望着那张被攥紧又抚平的宣纸,还有其上与她五分相似的字迹,陶锦啧啧称奇,她还是初次知道,怀七还会临摹字迹啊。
养了这么久,小狗竟还有她不知道的技能点,这种感觉很是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