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
怀七垂下头,竭力掩盖心间几近崩溃的情绪。
竹云疑惑不已,看怀七的目光带上异样,最后还是离开,屋子里只剩下怀七一人。
这些时日的种种浮现在脑海,从前不曾在意的细节,而今回想起只觉得异样清晰。
从一开始就是小姐。
怀七僵在原地,整个人瞬间被巨大的情绪浪潮席卷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他忽而拿起桌上刻刀划向手臂,动作狠厉且毫不犹豫,血色瞬间弥漫,他抬指,自虐般抠向伤口处。
男人身躯轻颤,鲜血涓涓涌出,很快糊了怀七一手,又滴落在地上,很快汇聚成一小滩。
负责清扫的小厮吓了一跳,立刻走出房门外,看怀七的视线同看个疯子无异,这男宠莫不是因失宠疯了吧。
小厮正想着,却听房间内传来声响,低哑颤抖,似哭又似笑,很是令人心惊。
果真是疯了,小厮暗暗想,决定先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疼痛会使人保持清醒,这不是他的臆想,是现实。
*
怀七的怪异举动很快被呈到陶锦手中,她抱着小貂,看着密信无言良久,让李还先去给怀七医治。
很好猜,怀七应是发现了。
可是为什么要自残呢,得知她还在,他不是应该开心吗,为何不来找她,反而躲在房间用刻刀自残。
戏弄的次数太多,所以即使真相就在眼前,也不敢轻信了吗。
怪惨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