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探听令离开,不过两个时辰,那江湖术士便战战兢兢进了公主府,被交代一番后,他连连点头,将自己手中的黄纸呈给长公主。
握着毛笔,陶锦心想,反正是糊弄小狗,到时候就在小狗身上画个符吧。
她不用从许少良身上下功夫,只要掉马,小狗便会将事情全部告知。
但是听暗探的意思,怀七似乎已经与许少良站在同一条线上了啊。
她眯起眼,想着合适的惩罚方式。
*
偏房内。
怀七看着掌心药粒,脑中是许少良方才所言。
“我知你是被迫,助我行事,我送你回青州郡主身旁。”
怀七停住步伐,许少良顺势将药塞到他掌心。
“服用后与殿下欢好,你且放心,此药对男子无效。”
“我凭何信你。”怀七淡声开口。
许少良微微一笑,“我在荆王身边见过你,你可知你是荆王暗探身份一旦曝光,是何下场。”
说罢,许少良未等怀七反应,径直离开。
怀七在荆王府待了二十几年,留下过很多痕迹,若要在他的身份上做点文章,极为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