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还没忘记这茬,陶锦手中动作停顿,神情复杂。
“怀七,你未问过她的意愿便想强送她入轮回,未免太独断专行,若是她不想走呢。”她抬眼,轻飘飘扎着怀七心窝,“你俩到底谁是主仆。”
三言两语,便给怀七扣上个独断专行的帽子。
见男人哑然,她便分外想笑。
怀七唇瓣刚动,陶锦出声打断他的话,“莫问本宫,本宫也不是时时能看到她,大多时候只在梦里见到。”
说罢,她笑眯眯补刀,“她若是真想你,便会去托梦见你,可本宫瞧你这两日也不像是梦见她的样子,她大抵是厌了你吧。”
说罢,她抱着小貂起身离去,独留怀七一人呆愣站在原地,心底寒凉一片。
陶锦去了议事厅,小皇帝既然找她不痛快,她自然也不能让他过得安稳。
陶锦的执行力很强,待与幕僚商议好后,她歇了一会,又招来几个铁匠将那狗血文递给他们,让其按照上面的机关一比一复刻。
至于房间,就选在长公主寝殿内的地下暗室。几个工匠暗中制造,并未有多余的人知晓此事。
这是她给怀七的惊喜。
做完这些,陶锦刻意晾了怀七几日,再未召过他侍寝,反而是竹云与阿杳往寝殿来的次数更多。
第四天的晚上,暗探来报,许少良终于去寻了怀七。
许少良极为警惕,他特意选在暗探不好接近的宽敞之地,说话时遮住口型,仅交谈几句便擦身错过。
两人神情如常,若非暗探瞧见许少良隐蔽的动作,怕也会以为只是普通交谈。
陶锦涂着蔻丹,听闻缓缓放下小刷,只道:“去给本宫寻个会超度的江湖术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