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棠全程站在门旁监视,待侍人离开又撂下帐帘,将怀七关在其中。
视线扫过菜色,最终落在那碟扁豆上,怀七持筷挑开边缘不起眼的一根,里面无豆,只有一张极小的纸条。
他打开纸条,里面只有七个字。
元辰节,京郊庙会。
而今距离元辰节还有一个多月,梁栎早早便将信传到。怀七记忆力很好,他在行宫时曾将梁栎调查透彻,自然也记得他的字迹。
小貂又吱吱叫唤着,怀七视线瞧过去,看着小兽受伤的后腿,他脑中又想起长公主那句。
‘乖乖的,别动。’
异样熟悉的话,当年小姐在床笫间,也曾同他说过许多次。
*
陶锦不知帐内发生的事,她回去时天色已晚。
怀七站在笼子旁,见她进屋,一大一小两双黑瞳看向她,陶锦步伐一顿,觉得此景甚是可爱。
她压下笑意,刚想问怀七何时睡醒的,行到他身旁却发现有些不对,男人神态掩不住疲惫,眼下挂着淡淡乌青,深渊般的黑眸安静凝着她,丝毫不像休息过的。
“你又没睡?”陶锦虽是询问,语气却是肯定。
身前的长公主,无论言行长相,都与小姐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