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还没到怀七深思,陶锦抬手按到某处,指尖的透骨针毫不留情刺入。
怀七眉头微皱,掌心撑住桌案,陶锦收针搂住男人腰身,趁着未昏厥前让他自己走到床榻上,推了一把,他便沉沉阖眸睡去。
这穴位也是怀七当年教她的,不伤身,只会令人一秒陷入昏睡状态,很好用。
不睡觉真不是个好习惯,陶锦摇头叹息。
阿杳照例来侍寝,看见床榻上躺着的怀七,他乖巧抱琴停在屏风外,没有抚琴,指尖却紧张地抠着琴身,喉间不断小幅度滚动。
屏风倒映着陶锦的剪影,她拿下发钗,掌心撑在床榻旁,慵懒开口,“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阿杳心尖一颤,今天白日,许少良确实与他说了一件事。
可是他忍不住看向屏风,有怀七在,他真的可以说吗。
长公主似看透他心思,声音再度响起,“他睡了,你不必纠结。”
阿杳深吸一口气,他跪在地上,压低的声音轻颤,“许、他说……说怀七若不能为之所用,便得死。”
说罢,阿杳紧张等待着。
陶锦只是挑眉,“他打算如何利用?”
阿杳摇头,又意识到殿下看不见,小声说许少良未告诉他具体。
陶锦看着阿杳的模样,被逗得笑了笑,她实在无法想象原剧情里他是如何哄诱长公主交出兵权的,这大概就是爱情使人盲目吧,白月光的力量是无敌的。
策反怀七。
这四个字听起来就令人期待,陶锦的指尖落在男人脸颊,心底忍不住想,怀七会同意和许少良联手除掉她吗,毕竟他现在还是很恨她呢。
他若是真敢同意,她岂不是又有理由玩小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