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忙抱着它安抚,“乖乖的,别动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怀七有片刻怔愣,他压下情绪,什么都未表现出来。稳稳握着毛茸茸的小兽脚,几下将伤口处理好后又打了死结,确保它不会再调皮弄掉。
“好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陶锦将小貂抱起来看了看,又揉了几下才放回笼里,转头瞧身前异样安静的怀七,拉他去补觉。
一夜未眠,她只是有些乏累,但是怀七看起来已经精神恍惚了。
昨夜种种,对他的刺激实在太大。
怀七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,床榻旁,他照例被攥着颈链扯上去。
“老老实实陪本宫补一觉。”
有侍女点燃安神香,陶锦没同以往般钻进怀七怀里,而是安静躺在他身旁,盘算着此次围猎结束后,她要如何将真相说出来。
直接说我便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姐?听起来像鬼上身。
铺垫一下,等小狗自己发现?陶锦转头看向身旁男人,又觉得他脑子不是那么聪明。
还有梁栎,想到这个人,陶锦便心绪复杂。谁曾想当初的随口一句玩笑,直接为长公主树了个政敌,他年少时候的手段陶锦还历历在目,五年之久,他心思怕是更加阴暗缜密。
他为何要助怀七离开京城,总归不可能是出于好心。
直到身旁人呼吸逐渐沉稳,陶锦才悄悄起身,轻手轻脚离开房间,殊不知在她离开帐子的下一瞬,怀七便睁开眼,眸底沉寂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