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指尖顺着背沟一路往下,最后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腰窝。
没错,怀七有很涩的腰窝。
正常状态下瞧不太出来,也不引人注意,只有某种特定的姿势下才十分明显,陶锦也是玩过几次后才发现的。
她戴上穿戴式时,指腹恰好能按住两处,腰窝和小狗都很好玩。
陶锦指腹轻柔,男人背脊僵硬,似想离开,可还是极力遏制住。
她眼底升起些许笑意,凑过去,对男人背上轻吹一口,然后看着他肉眼可见的泛起鸡皮疙瘩。
正在陶锦打算进一步时,身旁忽而响起吱吱叫声,她看过去,原是那只小貂后腿上的纱布不知何时弄掉,露出见血肉的骇人伤口,它正缩成一团舔舐伤处。
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。
陶锦无奈放弃调戏小狗,又拿来药粉,从笼子里小心抱出长条小貂,它应处于幼年期,还没有小臂长,此刻乖乖蜷在怀里,只让她爱心泛滥。
果然,毛茸茸的东西摸起来就是解压。
药粉洒在伤口上会疼,小貂挣扎扭动身躯,陶锦无法一边按着它一边给它上药,只能抬眼看向站在旁的怀七。
小狗也不知道来搭把手。
陶锦冷冷开口,“本宫抱着,你给它上药包扎。”
从小到大,怀七受伤的次数太多了,论处理伤口,满帐的人唯他手熟。
怀七默然行到长公主身前,打湿的帕子擦干伤处的血污,药粉洒上去的瞬间,小貂的叫声凄惨又可怜,更使劲欲收回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