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瞎扯一通转移注意,又用了透骨针, 小狗说不定真会把她掐晕丢出去,然后自己一个人蜷在山洞整夜,痴痴望着犀香想念她。
孤寂又可怜。
听闻此话,怀七未言,也没有反抗,只是闭上眼,任她掐着。
喉结在她掌下滚动一瞬,陶锦新奇挑眉,用力扼紧,直到怀七脸色憋红,这才松开手。
怀七无声呼吸,身前的女人似玩腻了,毫无留恋的起身离开,桶中水随她的动作洒了满地,有贴身侍女进帐,对一旁浴桶中的男人不闻不见,只专心伺候着长公主。
怀七怎好意思在此时出浴,浴桶内里少了一个人后,水位线恰好卡在男人胸膛处,蝴蝶烙痕溺在水中,倒影随着涟漪微漾。
他往下沉了沉,遮住若隐若现的红玉银坠。
陶锦将怀七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唇角偷偷勾起又抿平,待梳洗好后,她屏退侍女来到男人身旁,桶中水温已凉,她指尖轻叩浴桶边缘。
“莫害羞了,出来吧。”
她坐在一旁,安静欣赏着帅哥出浴图。
不得不说,怀七身材比极其优越,那双长腿快与浴桶一边高,结实紧致的麦色肌肉上流淌着水珠,人鱼线若隐若现,瞧着便赏心悦目,她以前就爱看。
只是当她瞧见怀七后背硌痕时,还是轻啧一声,未让他穿上衣,只说了句,“去床上等着。”
怀七呼吸窒住一瞬,沉默又艰难的走向床榻。路过梳妆台时,他步伐有片刻停顿,还是未忍住看向铜镜。
古书有言,水与镜都是阴阳交接处,可如今镜中唯倒映一人面容,没有他日思夜想的小姐。
陶锦从药匣中拿了药膏,见怀七神情便知他误会了,她也没解释,兀自坐在怀七身后。指尖挖出大半药膏,一点点涂在男人后背伤痕上,抚过那些旧疤时,她会刻意停留几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