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睡觉,可俩人谁都没合眼。
怀七躺在地上,空洞眼眸看向洞顶,眸底一片死寂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又唤了声。
身上女人动了一瞬。
火堆彻底熄灭时,山间天色也朦胧微亮,清脆鸟鸣唤醒林间,陶锦眯起眼从怀七身上起来,拢起披风,除了有些累,身上没什么不适。
可被迫当了两个时辰肉垫的怀七看起来就不太好了,甚至可以说很糟,他俯身捡衣服时,后背上是被硌出的深浅不一的红痕,有些甚至淤血青紫,瞧着有些骇人。
陶锦视线移向地面,昨夜昏暗,她未注意怀七躺的位置坑坑洼洼,更何况身上还压了一个她,肯定很难受。
但他一声没吭,她自然也未发觉。
“你怎么不说。”陶锦蹙眉开口。
怀七将衣衫系好,依旧什么都没说,甚至都未瞧她。
晨风拂面,带着林间独有的清新气息,沁人心脾,只是有些寒冷。
下了整夜雨的缘故,土地泥泞湿滑,陶锦走的颇慢,裙角沾染污泥,几次险些打滑,怀七安静跟在她身后,半分没有扶她的意思。
她停下来,下颚微抬,怀七沉默着走到前面。
有怀七开路,陶锦踩着他的脚印前行,果然没再踩到过湿滑卵石,一路顺畅。
果然,开路这种事还是要小狗来。
俩人行到帐外时,本以为时辰尚早,大家都未起身,结果竟在外围看见郑宁,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,好似在给它上药。
看见陶锦时,男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却还是抱着毛茸茸温声开口,视线瞥过她身旁的怀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