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抿了抿唇角,只道:“本宫答应你,可超度亡灵需做法事,此处无法操办,只得回府再言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说着走到怀七身前,指腹按在其中一处,放肆蹂躏,“本宫有说过不许将红玉摘掉吧,你把东西放哪了?”
怀七紧紧阖眸,鸦黑睫羽轻颤,“在袖里。”
陶锦拎起烤干的衣裳抖了抖,果然抖出两只红玉坠子,她捻在手中,问道:“为何摘掉?”
为何摘掉?
自然是不想在小姐忌日,身上挂着别人的东西。贞/操锁他也试图摘过,没有摘掉而已。
“戴上。”
怀七沉默接过红玉坠,他指尖发抖,戴了几次才戴上,两处都被扎破,看起来红肿又可怜。
人在情绪超负荷时的崩溃往往是寂静无声的。
他不会哭闹发疯,不会有太多外在表现,怀七情绪本就内敛,更是习惯性压抑自己,陶锦知道,不能再给他施压了。
几次崩溃,他真的受不住了。
“乖。”陶锦亲了口小狗唇角,揉了揉他后颈,“睡一觉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他仍没有反应,像失智的傀儡。
夜间昏黑,不方便回去,陶锦将怀七的衣衫铺在地上,拉他一起躺在地上,身上盖着她的披风。
挨着火堆,很温暖。
本来想野啃一下小狗的,但怀七的状态不对,陶锦只能忍痛放弃。
睡山洞,很新鲜的体验,就是地上实在硌得慌,她拉着怀七的胳膊,大半个身子躺在他身上。
有小狗做肉垫,睡起来自然舒服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