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手中动作逐渐停下,半晌才回头看向她,火光跳跃,他唇角微微颤抖,眼中含泪。
看得她好想狠狠欺负一下小狗。
“她就在你面前,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。”陶锦好心说。
她可没骗人,她确实就坐在怀七身前。
她也很好奇,怀七会和她说什么呢。说想她吗,还是和她道歉。
不知何时风雨已歇,洞内寂静一片,怀七望着周遭,唇瓣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他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演变成这样的。
小姐走后第五年,他被长公主掠到京城,百般折辱后,又在小姐忌日这天告诉他,其实小姐的灵魂一直存于世间。
并且,一直看着他被如此对待。
甚至,是小姐告诉了长公主他的存在。
怀七惨然一笑,视线逐渐模糊,有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该随小姐而去。
“哭什么。”陶锦倏尔出声,“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,如今知晓她魂魄尚在,不应该开心吗。”
开心?
怀七笑比哭还苦涩,他该开心吗,透骨针的遗留还在蔓延作痛,喉结涌上腥甜,又被他咽下。
“放了小姐。”他出声。
陶锦正琢磨还能编什么哄诱小狗,听见这句忽而愣住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