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撑到现在,怀七已经很厉害了。
所以,这次忌日,他一定比平日更好吃。
怜悯的情绪一闪而过,陶锦将杂记放在桌上,准备给怀七来一剂猛药。
不管他能不能猜出来,她都决定在回府后告诉他真相。
阿杳的琴声颤了一瞬,抬眸与长公主视线相对,又低头抚琴。
往后两日,陶锦再未宠幸过怀七,也未将人带在身侧,只让他守在门口,夜里留的是阿杳。
少年如履薄冰,抱着胡琴不知所措,猎场人多眼杂,许少良未曾寻过阿杳,他也不知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陶锦让他安心待着,没事便抚抚琴,当个吉祥物,夜里又好心给他扔了毯子,不至于冻着。
青州郡主的忌辰,恰是秋狩结束的前一天。
昨夜阴雨连绵,淅淅沥沥的雨声响了整夜,扰得人心烦不已。陶锦睡不着,夜间起了两回,后来索性睁眼到天亮。
清晨时,柳棠带着宫侍进入,陶锦瞥见门外那抹黑色衣角,未曾理会他。
真是很期待今夜。
她刻意制造的机会,希望怀七不要让她失望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冷风钻进帐内,将人神智吹醒几分。
陶锦披了外衫,将柳棠拿来的盒子打开。里面静静摆放着三根透骨针。
指腹抚过熟悉的暗器,她回想着怀七曾经教过她的,他袒露过自己的所有弱点,她知道针落在什么穴位会让怀七丧失行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