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被刺伤的人不是自己一样,怀七一点不在意心口的伤,如墨眼眸紧紧追随着她的举动,情绪令人难以看透。
“真是不知好歹。”陶锦骂道,“本宫看你真是活腻了,不想回青州陪你那前主子了吗。”
“从一开始,你就没打算放我走,不是吗。”男人出声,强压着情绪陈述。
陶锦一愣,心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。
怀七心底早隐隐有感,长公主其实从未打算放他离开,她之所以如此说,无非是想看他被迫臣服,看他不情不愿,却还是要跪在她身侧服侍。
她想看的,一直都是他的痛苦挣扎。
直到今日,怀七看见那卷书籍,他心间压抑许久的情绪才爆发。
谁能接受在所恨身上看见所爱之人的身影呢。
怀七不能理解,他甚至觉得怨恨,她难道派人调查过小姐生前的习惯吗,不然为何连书籍爱好都相似。
“是又如何。”陶锦大方承认,“就算本宫永远困住你,折磨取乐你一生,你除了敢嘴上能逞强几句,还能如何。”
陶锦抬目盯着对方,语气缓慢又讥讽,“别的,你敢做吗。”
“废物。”她低语,唇角还有些疼。
怀七唇瓣轻颤,眼眶被气至泛红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早被踩入泥地的自尊又被拉出来凌迟。她说得对,他确实是个废物,除了嘴上逞强几句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也不敢做。
他愧对内心,更愧对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