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密信呈到她手上,陶锦看后便将纸烧掉。
那是怀七昨夜的行踪。
他没从医帐偷毒,而是拿走了一块生的犀牛角,除此以外什么都没碰。
生犀,陶锦不由疑惑,怀七要那种东西做什么。
她起身翻出一本医术杂记,所幸这本书没被她改造过,翻了几页,竟真被她寻到生犀的功效。
书卷记载,关于此物的用途有许多,既可入药,还可制香,两样听起来都不是怀七偷它的理由。
书卷翻过一页,还有关于生犀的异闻传说。陶锦的视线一行行扫过,神情愈发晦涩,最终,她目光定格在杂记最后一行小字上。
‘燃生犀,可通鬼神。犀火相照,可见亡者。’
他还想见她,哪怕用这种通灵之法。
意识到这点后,陶锦心情莫名有些沉闷,像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。
设身处地想一下,怀七的境遇确实痛苦万分。
从她的视角看,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。可从怀七的视角来看,这是一场醒不来的地狱级噩梦。
陶锦知道后果,无论她将怀七折磨的多惨多苦,只要最后亮明身份,他都会原谅她,说不定还会为曾经反抗与挣扎后悔,主动跪到她身前求她。
没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值得庆幸。
但这一切都基于她的主观全知视角,怀七现在经受的痛苦与煎熬也是真实的,他被威胁,被强迫,被逼着做一切他不愿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