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举着酒盏,目光凝着怀七,安静等着。
与话本子不同,任何药物都很难做到完全无色无味,只能被浓郁酒气遮掩,饮酒之人心思被外事牵扯时,自然不会发觉酒中异样。
怀七还是接过那盏酒。
“别同本宫说你闻不出。”她笑吟吟补充了句。
怀七动作滞了滞,将酒放在鼻下轻嗅。
真的好像小狗啊,陶锦正想着,身前男人忽而蘸指舔了口,随后放下酒盏,面上情绪依旧淡漠。
“助兴之物。”他平静阐述。
陶锦微微瞪大双眸,不是什么毒药,更非令人神志不清的春药,酒中只是单纯的助兴药,会令人在情事中更加欢愉放松,体验感更上一层楼。
药不伤身,只是价格昂贵,许多王公贵族中均有使用。
目光落在瑟缩的阿杳身上,陶锦内心有片刻失语。
原以为许少良会直接给她下药呢,看来是她想多了,也不知是太过自信阿杳对她的吸引力,还是太过谨慎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助兴之物……”她低声重复了遍,然后看向阿杳直言道:“许少良给你开了什么条件。”
她话来的突然,怀七蓦然看向她,阿杳呆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疯狂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求长公主饶过他。
很不禁吓啊。
陶锦起身到阿杳身前,俯身扯掉对方的外衫,露出那副白皙薄肌的少年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