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少良见此,只得安静起身。
乐者抱琴离场,只剩阿杳跪在原地。就当许少良准备开口时,恰巧柳棠撩开帘子唤他,说是后方携带的物品账数有误,核对不上。
这些事项历来都是许少良负责的,若真出了事便是他严重失责,许少良只得起身离开,迈出帐门前,余光匆匆瞥过阿杳一眼。
竹云见大家都走了,只得跟着起身,望着许少良后端进来那壶桂花酿,他欲言又止。
陶锦瞧过去,竹云垂下眼帘,只温声又劝了一句少饮酒,继而起身离开。
帐外天色已晚,怀七跟在竹云身后,内心生出片刻安宁。终于不必困在长公主身旁,他要趁夜色寻一样东西。
可惜就在迈出帐子前,厚重帘落下,柳棠持剑守在门外。
怀七霎时意识到,那句‘都下去’不包括他。
陶锦端起酒盏,指腹慢慢捻动,望着盏中清澈酒体,她缓声开口。
“酒里有什么。”
竹云的提示足够明显,他都知晓这酒不对劲。
阿杳跪在原地,总觉事情与预想中不一样,再听长公主问此话,心间更是惶恐,强装的镇定不在,他伏在地上瑟瑟开口,只说自己不知道。
陶锦抬目看向门帐旁的男人,含义明显。她问的是怀七。
身为暗卫,怀七自幼识毒,定能识别出大部分融于酒中的药。
小狗,还是自家的用着放心。
怀七伫立原地,变故发生的太突然,长公主气定神闲,她似乎早知今夜要发生什么,将众人支走也是为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