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到时候寻个旁的东西撬开便好了,暗卫应会给自己开锁的。
心底自我安慰完,陶锦掀开锦被。
怀七似乎天生比旁人体温高,摸起来总是热的,温热的躯体躺在身旁,陶锦如前世一般,自顾自寻的寻了个舒服位置窝在他怀里,掌心顺着腹肌一路摸索到胸膛之上,拨弄玩着。
感受着变化,陶锦轻声开口,“你也真是奇怪,本宫锦衣玉食的养着你,为何偏执着回山沟里呆着,就算你守灵一生,她在九泉之下也不知晓,白用功而已。”
与平日不同,她语气难得未带着嘲弄,似乎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。
男人胸膛起伏的程度加深,压抑着喘/息道:“我与小姐有誓。”
陶锦不甚在意,“一句话而已,随时可以毁去,她已经死了,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既已立誓,便该以命守护。”
他的余生,只为小姐而存。
陶锦垂下眼睫,掌心仔细感受着,与他平静的语气不符,他心脏跳的很快。她移到旁侧捏了捏,手下力道很重,怀七抿唇隐忍,不愿出声。
舟车劳顿,陶锦未做更过分的,只是玩了会儿捏捏玩具便沉沉睡去。
怀七未入眠,眸光落在门帐处。
方才下马车时,他匆匆几眼将附近的地势记在心底,此处唯有长公主所居的一间大帐,周围的帐子住的是随侍,杂役和其他人应住在更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