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的将领来迎,低声道:“殿下,时辰已晚,先行休息吧。”
陶锦正有此意,她行到临时搭建的帐内,目光看向远方更盛的火焰,那是小皇帝的帐。她一贯来的迟,小皇帝昨夜便到了,甚至白日已经举办过秋祭。
深秋露重,何况是在山林,即使帘子厚重,也难得觉得寒凉。
陶锦看向床榻,直言道:“脱衣服上去,替本宫暖床。”
身旁宫侍对长公主的话已见怪不怪,轻手轻脚退出帐子,独留殿下与怀七公子在帐内,还贴心备了香膏。
怀七褪去外衫,只留一条遮羞的亵裤,在长公主的注视下躺在锦被里,同个器具一样,他不被允许有羞耻心。
直到长公主洗漱后坐在榻旁,怀七才敛起视线欲起身离开,结果刚站起身,腰身银链便被勾住,女人掌心往下,直到落在他臀上。
“本宫允你走了吗。”
既是暖床,自然要暖一晚上,哪有半路离开的道理。
扯着腰间耻链,怀七不适地蹙起眉,似被勒的不舒服,只得重新膝行到榻上,腰腹微微躬起。
陶锦注意到,目光扫过银锁,想着要不给他解开好了。这个想法一闪而过,她刚欲起身,很快又止住动作。
她发现一件很要命的事,那就是,她好像把贞/操锁的钥匙弄丢了。
当初在刑室玩完小狗便忘记钥匙一事,这都几个月了,也无人将钥匙送到她手上,想来确实是丢了。
目光紧紧凝着银锁,见男人嫌恶地别过身,陶锦才默默移开视线,心底难得对小狗生出一丝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