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睁眼,男人跪在床侧。
见她醒来,怀七低声道:“奴来侍奉殿下。”
“大早上你想如何侍奉。”她不耐道。
怀七不是真心侍奉她,他只是在试探,试探长公主是否察觉到他昨夜心思,是否会因此再度撤令。
陶锦对此心知肚明,她嗤笑一声,扯开怀七衣襟,见果然是破了。她将另一侧弄到一样的效果,怀七一言未发承受着。
陶锦看的十分顺眼,她未忘了昨夜所言,早膳后果真给怀七解开镣铐,让他和侍卫一起操练去。
她问过李还,只要不用右手,这种适当锻炼有助于恢复。
犬类嘛,不能圈养在笼里,总要放出去跑跑。
时隔两月,脚腕上的镣铐被解开,再没有一步一响的银铃声,怀七怔怔站在原地,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即便没有镣铐怀七也跑不了,他早被一只无形的细绳拴住脖颈。
公主府内有专门的校场,听闻殿下将一个男宠扔来训练,领头的侍卫长李令没忍住嗤笑出声。
让一个弱不禁风只会花前月下的男宠来和侍卫一起训练,听起来就令人匪夷所思。
莫非是这男宠惹了殿下不快,这才想出此招惩罚他,李令为此还特意去寻许少良旁敲侧击的打听,他该对这男宠是何态度,是随便训练几下做做样子,还是真的操练。
许少良听闻,只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李令疑惑不已,就在他离开前,许少良又补充一句,“他可是你的老熟人,近来多惹殿下生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