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,眸光幽深,“疯了吗。”
这是游湖归来怀七首次敢反抗她,刚答应完撤令便敢对她动手,怀七胆子愈发大了。
听见这句,怀七才恍然清醒过来,他骤然松开左手,掌心金簪顺势被抽走。下一瞬,清晰的巴掌声响在深夜,冰凉尖端抵在他喉间。
“刚给你两日好脸色,你便如此作态,可是嫌本宫对你太好了。”
方才怀七似是奔着掐碎她腕骨去的,她手腕都被掐出一圈红痕
“奴不敢。”
怀七声音很轻,金簪戳着他喉间,有愈发用力的架势。
若能被金簪贯喉而死,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式,就好像死在小姐手下。
他没有躲开,甚至更贴近一些。
怀七似乎很想死在这支金簪下。
陶锦意识到这点后,她默然良久,顺着锁骨往下移去,最后停在蝴蝶烙痕上。
金簪用力划过皮肤,留下的一道道红痕组合成一个字。
犬。
她在提醒怀七,别忘了他现在是谁的狗,没有她的允许,他甚至没有自毁的权利。
陶锦握着金簪回去补觉,独留怀七一人站在窗前,欣赏无边夜景。
红月被她咬的红肿破皮,陶锦也未理会,谁让小狗今日不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