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身高差真的正好,她只需微微低头,便可将那轮红月含住。
她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环住怀七,一边如此,一边去寻他手里那支金簪。
那可是怀七欲谋害她的凶器,她还是不放心,万一怀七忽然想不开,抬手往她脖颈一戳。什么掉马不掉马,这辈子又该重开了。
奈何怀七不肯撒手,他死握着金簪,如何都不肯让她拿走。
“松手。”陶锦狠狠咬了一下。
怀七身躯绷紧,和聋了一样,颇有陶锦咬掉也不松手的意思。
“是我的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中掺杂一丝哑意。
陶锦怔了几瞬,轻嗤一声,她可不稀罕这支金簪,小狗叼回窝里藏在身下宝贝物件她又瞧不上。
“是你的又如何,本宫既然可赏你,便可收回。”
好在怀七是右手握的金簪,指腹落在绷带上,她寻到那处伤口,按下去。
怀七唯一的弱点就是右手的筋脉断裂处,果然,剧烈的疼痛使男人瞬间生出冷汗,却没有松手的架势。
这么倔强吗,陶锦抬起眼,在深夜里与怀七对视。
痛意自手腕蔓延到掌臂,逐渐变得麻木,身前女人勾了勾唇。
小姐的金簪怎能再被外人拿走。动作快于思想,怀七下意识抬手阻止。
陶锦轻嘶一声,缓缓垂目,男人左手正攥着她手腕,指腹扣在命门上,力道大的她手腕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