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勾勒着男人帅气的面容轮廓,最终落在他纤密的睫羽上不断拨弄,她上辈子也经常这么干。
玩了一会,她从枕下抽出一卷话本子,把怀七的胸/肌当靠垫,就这么翻看起来。
只是看着看着,腰身忽而一紧,话本子被挤到两人中间。
陶锦不由垂眼,发现原本平躺熟睡的男人忽而侧身将她搂在怀里,掌心紧紧贴在她后腰,却还记得小姐的习惯,并不敢用力将她禁锢住。
怀七在她允许的范围内紧紧靠着她,口中不断喃喃。
这是陶锦上辈子睡觉时很爱的姿势,靠在小狗怀里,暖乎乎的,只是这都多少年了,怀七怎么还有肌肉记忆呢。
陶锦想,或许是她刚才的举动还有翻书声刺激了怀七,让他想到了以前。
怀七真是睡迷糊了,忘了现在是在谁的榻上,若他醒后想起来,会不会恨透自己。
这可是误把敌人当主人了。
“主人,属下好想你”
陶锦正想着,脑袋顶忽而传来男人的声音,也不知梦见了什么,听起来那么难过,还有一丝哽咽。
“嗯嗯,我也想你。”她将话本子塞回去,顺势搂住男人腰身,窝在他怀里敷衍几句,脑中却在琢磨着给怀七配个什么胸饰。
银色早看腻了,金色也一般,还是珍珠玉石一类的吧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陶锦睁眼时,寝殿内寂静一片,唯有怀七的呼吸声。
许是药效太强,又或许是怀七这段时日实在太累,紧绷的弦被强制按住,男人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,她起身都未吵醒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