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众人扫过他脖颈的金链,脚腕的银环,最后隐晦扫过他脐下,有人遮袖窃窃私语。
他们可都听说了,昨日怀七因侍奉不当,不仅挨了笞刑,还被缚了困锁,惹的殿下如此厌恶之人,往后在府邸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
“没有座位,便站着吧。”夫子的声音响起,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怀七独身站在房间角落,听着十分不适的内容,从未感觉如此度日如月。
并且他与寻常不同,他被用的是那不耻之地。
*
傍晚时分,陶锦才回到府上。
她轻叹一口气,感觉被拉去上了一天班,虽然身体不累,但是精神急需一些抚慰。
可等她回到寝殿,却未看见本该跪在榻前等待的男人,只看见她准备好的‘礼物’。
有宫侍解释,说是怀七与一位男宠起了争执,失手将人推进湖内,现在两人都被留在月苑,各罚二十下。
陶锦听的惊讶,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怀七和男宠起争执?还把人推进湖,这是什么宅斗剧本。
谁那么不长脑子去挑衅怀七。
待听过原委后,陶锦令人将怀七带回来,原是今日下午,课程结束后,有位名唤周秋的男宠在水榭旁拦下怀七,对他冷嘲热讽一番,可怀七却毫无反应,只冷冷凝着那人,似在看什么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