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走的不快,一路都在暗中观察公主府的一草一木,直到进入月苑,正好迎面碰见一个侍从,看见他时眼前骤然一亮。
“怀七公子,正好你来了,我刚要去寻你呢。”
寻他做什么,她又要寻什么由头惩治他吗,怀七看着身前人,并未接话。
侍从接过他手中餐盒,急匆匆指向某处,“你快去吧,再晚夫子便要罚人了。”
夫子?罚人?
后面的词怀七很熟悉,只是夫子是何意思,那侍从似也才想起怀七刚入府没几日,便给他解释道。
“是月苑专门的夫子,每月都会来讲一次课。”
“什么课?”怀七眉宇轻蹙。
“自然是房中术。”
侍从也很奇怪,他上下打量怀七几眼,男宠不学房中术学什么,总不能是治国策,他们唯一的作用便是供殿下取乐。
怀七步伐一顿,转身便欲离开,侍从急忙拦在他身前:“诶,怀七公子,若是无故缺席课程,夫子会禀告许大人的,被罚事小,若叫殿下知晓可就遭了。你昨日刚从那屋子出来,难道还想再进去一次吗。”
沉默半晌,怀七抬步,朝着侍从所言的方向走去,那小厮也松了口气。
未时已过一刻,房间内林林总总坐了十几个男子,怀七是来的最晚的那个,坐在首位的妇人与十几双眼眸一起看向他。
无他,怀七实在扎眼,在一众男宠里唯他格格不入,每日冷着一张脸,也不住在月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