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长腿跨出浴桶,木偶般擦干发与身子,伴随着镣铐上的银铃响动, 他行到榻下跪下, 安静等待接下来的事。
他得令长公主满意,如此, 她才会放过小姐。
“奴来侍奉殿下。”他低声开口,语气无波澜。
陶锦今夜不是要玩他, 而是有件别的事。
她将打开早备好的盒子,拿出那节大概手掌大小的红木原料递给怀七,见怀面上迷惘不解,她俯在男人耳侧,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上,见他抑制不住的泛起鸡皮疙瘩,才好心情的开口。
“刻一个你自己的。”陶锦说着,指尖轻点在那冰凉的银色小锁上。
在意识到陶锦说的是何意思后,怀七瞳孔一颤,蓦地僵住身子,他欲往后退,从小锁蔓延到腰腹做装饰的银链却被女人勾住。
不仅有实用性,还很美观。
陶锦指腹轻摁,话语更加过分,“你那左右也废了,不如本宫帮你圆满一下。”
她觉得此法可行,反正每次都用那些东西,何不试试用怀七自己的倒模。
作为一个生/理结构正常的男人,他资本还是很足的。
就是怀七看起来不太能接受,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,他僵在原地和卡机似的,半晌也未点头同意。
陶锦才没管他愿不愿意,她打算先睡了。
今日发生太多事了,从早上到现在都没闲过,要知道她今日做的事足够郡主时期一年的kpi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