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本宫按按身子。”她道。
不情愿的小狗就是这点不好,虽然啃起来香,但是以前主动做的事现在绝无可能,只得靠她命令,说一下做一下,还慢吞吞的。
“是……”几瞬后男人才应。
男人宽大的掌抚上她肩头,一样是按摩,总感觉和以前不同。不仅不解乏,怎么还总往她脖颈处按。
怀七上辈子告诉过她,脖颈处有很多命脉死穴来着,那时他将透骨针交到她掌心,一点点引着教她那些穴位在哪里。
陶锦脑中惊觉,幽幽开口,“别有不该有的想法,你若敢对本宫下手,本宫保证,你和你那主子的尸体都会被扒光挂在城头上,供行人赏鉴。”
男人掌心微顿,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继续着。
陶锦很快升起睡意,只是临睡前,她还是将怀七锁在玉屏旁,留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,又好心扔给他一床软毯。
地上怪冷的。
怀七就这么静静站在殿内,隔着几重幔帐,女子的呼吸逐渐均匀平缓,他这才移开视线,金链不过一臂长,他的移动范围被限制在玉屏附近,无法再远一步,更不可能靠近长公主。
玉屏沉重,单靠他是无法悄无声息移走的,至于解开颈上锁链更无可能,这细丝不知是什么材质,比他在外府时接触的绳子更结实。
良久,床上女子翻身,梦中模糊呓语,怀七掀起眼皮,听清长公主那句。
“……你再这样,我便不要你了。”
唇角扯起讥讽笑意,他多希望被抛弃,离开这个囚笼般的公主府邸,回到小姐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