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自称‘奴’时,怀七总会刻意放轻声音,似乎声音小了,小姐便不会知晓一样,掩耳盗铃。
“松手。”她只说。
锦缎垂下,男人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,正忐忑不安等待着。
“今日起,你日日到本宫身前侍奉。”
看着怀七逐渐失去光亮的眼眸,她忍不住道:“怀七,人要得宠,需得先学会主动争宠。”
唉,她还得教小狗这个道理,难啊。
他若是和其他男宠一样,天天到她身前摇尾献媚,不管是真心假意,她都会头脑一热叫那些人回来,说不定还会给青州郡主的坟墓重新装修升级一下。
但是怀七不会,他身上打着她的烙印,虽说现在是流浪狗,以前好歹也是认过主的,他装不出来。
陶锦推开门,发觉门口人还不少,都在等着她。
许少良走到陶锦身边,余光瞥见屋里的怀七,身上披着衣服,可地上散落的东西,一看就知经历过什么。
眼底微不可查地闪过晦涩,许少良抬手将陶锦散乱的衣摆整理好,低声道:“殿下,陈将军他们已经在等了。”
这是长公主的日常职责,前段时日西北有蛮夷作乱,平定后便有将领回京述职,不是对小皇帝述职,而是对她述职。
西北安定,朝中局势也安定,待安抚完那几个将领又论功赏赐后,几位将领谢过恩,准备打道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