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太监显然是熟手, 很快便上了锁,随着微弱的咔嚓声, 银色小钥匙被呈上,陶锦抬手接过,指腹摩挲着冰凉金属。
唯有这把钥匙能给怀七解开锁,若是钥匙丢了的话陶锦勾唇, 随手把玩着, 对手中钥匙并没有很珍视。
拶刑被免, 怀七被按趴在长椅上,只是在行刑前, 许少良冷声开口。
“殿下仁慈, 免你拶刑之苦, 你竟不知感恩吗。”
陶锦唇角弧度愈深, 许少良可真会挑时候说这种话,被打之前还要谢她,真是想气死小狗啊。
虽这么想,可她没出声反驳,而是等着怀七出声。
为了防止挣扎,怀七肩身腰腹与腿都被绑在长椅上, 此刻有些费力地抬起头, 凌乱鬓角遮住男人的神情,声音却很清晰的响起。
“……奴, 谢过殿下。”
除了声音有些颤抖,什么情绪都没有, 淡漠冰冷。
有那么一瞬间,陶锦幻视上辈子刚到她身边时的男人,也是这么冷冰冰的,仿佛什么都掀不起波澜。
不同的是,前世他是发自内心的疏离,现在是疯狂压抑后的结果。
见殿下眉眼弯弯,许少良这才抬手,得令的太监拿起浸过水的小竹条。
三十几下后,陶锦轻啧一声,许少良立刻看过来,目光询问着殿下的意思。行刑之人手中停下,不确定的看向长公主,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。
殿下是心疼这位男宠了?
陶锦将钥匙随手放在一旁,起身上前,她伸手,身前的小太监将竹条呈上,惶惶等待着殿下的吩咐。
因为浸过水,所以不用费力便能带来疼痛。
她将竹条弯曲,抬起怀七下颚,幽幽道:“都出去,剩下的本宫亲自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