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真是没想到,这种随手一给的事也要着急还回来,是生怕与长公主党派有什么牵扯吗。
“若这么算,还是你替本宫救人的功劳更大,本宫还未来得及酬谢你。”
既然郑宁算的这么清,陶锦也不想平白欠他一个恩情,还是两清了好,省的以后有人拿此说事。
听见她的话,郑宁也不意外,他视线扫过一圈,然后落在前堂一株君子兰上,许是未照顾好,枝叶不算繁茂。
“殿下不如把它赏赐给微臣。”
陶锦跟着看过去,“花草怎能与人命相提并论。”
“殿下,花草虽不及人贵,可它亦有生命,一命还一命,如此正好相抵。”
陶锦摸不透郑宁的逻辑,但若是一盆花草便能两清,自然最好。
她终是颔首同意,郑宁露出笑意,“微臣谢过殿下。”
那盆君子兰被郑宁抱走,巾帕被留下,有专人检查过盒子与巾帕,并未发觉药粉与异样,可终究是外来之物,还是被扔到库房落灰去了。
郑宁只耽误了一刻钟的时辰,待陶锦从前堂离开时,便发觉怀七人不见了。
前脚刚答应过会听话,后脚怎么又跑了。
陶锦唇角轻抿,刚欲发作,竹云立刻走上来,轻声道:“殿下,怀七公子是被许大人带走了。”
许少良?他带走怀七做什么。
陶锦抬步往后院去,她没想到怀七是被带到了月苑内,那间专门惩/戒不听话的男宠的房间。
许少良在今晨便得知怀七在船上的事迹,真是反了天,一个男宠竟敢跳船威胁殿下,若是不加以严惩,那府里的男宠岂不是都没有规矩了。
男宠的惩戒方式与奴隶不同,所以月苑便单独开辟一间小院,里面仅有一个房间,墙上的东西令每个男宠看了都会觉得双腿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