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吧,终于学乖了。
陶锦眼底漾开真切笑意,起身离开前,她掐了一把小狗胸膛,这样看起来才值得人怜爱嘛。
“以后安心当本宫男宠,本宫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就在她走后,怀七呆愣愣坐在床上,莫大的痛苦一瞬间席卷而来,将他拉入漩涡深处,怀七知道自己错了,他不该对别人称奴的。
可是,那是小姐的坟墓啊。
他站在两面绞刀中间,每动分毫,血肉模糊,没有一条活路为他而留。
画舫行到桥头,回府的路上,仍是怀七竹云与她共乘一辆马车,男宠这种物种生来就是伺候人的,竹云将这门功课学的很好,只是偶尔空暇时偷偷瞥一眼怀七,示意他做些什么。
后者缓慢而僵硬的拿起茶盏,送到陶锦身前。
怀七终于学聪明些,这次茶水没有上次烫,陶锦悠闲等着,等他低声说出那句殿下用茶时,她才接过这杯茶。
然后,抬手泼在了男人面上。
怀七看起来像丢了魂一样,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。
竹云在旁瑟缩一下,而怀七垂着眼一动未动,茶水滑过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,滴到毯子上。
为了降低存在感,竹云忙扯了巾帕俯身擦拭,这软毯珍贵,染上茶水定是洗不干净的。
陶锦眯起眼,“本宫不需两人做同一件事。”
怀七在这一比一复刻竹云的动作呢。
男人没反应,半晌之后,他抬眼与陶锦对视,被打湿的睫毛一颤,又有茶水沿着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