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涩气,他这张脸上真的很适合沾点什么水痕。
怀七终于开口,“殿下需要奴做什么。”
与主子对视讲话,这是个很僭越的行为,怀七当了那么多年的暗卫,怎么可能不知晓自己的言行多越界,他只是还藏着一点反骨。
陶锦唇角弯起,很是大度的包容了小狗这个行为,作为唯一一个全知视角,看着也挺有意思的。
“过来。”思索片刻,她道。
这次不需要她拉金链,怀七僵硬的膝行到她身前,陶锦从随身妆奁中拿出个紫釉宝珠扭盖盒,轻轻一拧,半个巴掌大的小盒便被打开,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溢在马车内。
葱白指尖轻轻沾上软白膏脂,在那一瞬间,她看见怀七瞳孔颤抖一瞬,想起那两次情事,挣扎与屈辱的情绪掀起,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陶锦唇角噙笑,膏脂并未用在怀七想象的地方,而是被她点在男人脸上。
五年风餐露宿,还有年岁增长,终究在男人脸上留下一丝痕迹,很浅,但陶锦还是忍不了,而且最重要的是,她发现怀七肤色比之前黑了点。
小狗本就不白,自然要更注意保养。
膏脂被挖完一小块,陶锦涂的很仔细,连脖颈都照顾到。
最后,看着男人被迫做了保湿面膜的脸,她心满意足的将胭脂盒丢在男人身前。
“此物赏你,以后早晚各涂一遍。”
应该很快能白回来,虽然黑皮小狗也很好啃。
叮嘱后,陶锦将视线移到竹云身上,她早就发现,这男人每日来见她都是精心打扮后的,衣上清淡的熏香,用心修过的眉,脸上极淡的胭脂,这才是男宠的基本素养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