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蝴蝶,这不是还有一个呢。
“怀七,从今往后,唯有本宫能掌控你的生死。”
男人阖上双眸,隔着温热胸膛,陶锦感受着那颗心脏的跳动,他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躲,像个丢了魂的木偶。
陶锦还是不满意,指甲划过蝴蝶中央,在男人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红,似将这只蝴蝶拦腰斩断。
看着自己的作品,陶锦这才勾唇:“别当哑巴,不然本宫将你心口这只蝴蝶也剜出来喂鱼。”
虽是恐吓,但在怀七眼中,这肯定是她能做出来的事。
“……我、”
喑哑声音刚出口,怀七便感受到按着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力道更重,未合拢的门扇内投进阳光,他抬眸,看向那双充满着促狭玩味,又藏着期待的眼眸。
阳光恰好洒在怀七面上,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印象,叫陶锦看不透他的神情。
抵在他心口的指腹力道愈重,女人不徐不慢开口,“本宫提醒过你的。”
那句话那么难说吗。
良久,怀七终于低声开口。
“奴,知道了。”
他看起来终于认命,不再做无谓的挣扎,就像忽而被抽干所有生气,变成一口沙漠中废弃的枯井,荒寂而干涩,心脏被黄沙掩盖,不再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