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唇瓣颤抖,有血色顺着唇角滑落,他怔怔看着陶锦,却早已说不出一句话。
陶锦要的当然不是简单的‘求你’两字,她要彻底碾碎怀七,灵魂被撕碎重构,要他绝望,要他臣服,要他割裂又痛苦。
没什么特殊原因,只是她喜欢而已。
折腾一遭,等陶锦离开房间时,夜色低垂,点点繁星闪烁,银辉洒在水面上,形成一片璀璨银海,画舫上悬挂的红灯笼正随风轻摇。
风景甚美。
“殿下。”竹云靠近,声音不安。
陶锦开口,“叫太医来。”
竹云余光偷偷瞄向屋里,只见屋内狼藉一片,怀七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,身下是一滩水迹,不知死活。
他心下一惊,连忙叫随侍的太医过来,李还很快赶来,诊断怀七到底因何吐血。
怀七被松开手,陶锦这才发现他掌心也被扣出了血,甚至是右手。
人在极致痛苦的时候,对痛觉是没有感受的。
怕怀七再挣扎,索性一针下去,他短暂陷入昏厥状态,李还仔细诊断过才松了口气。
“回殿下,怀七公子并无大碍,只是心绪郁结,气血不通而已。”
简单地说,怀七是被她气吐血的。
陶锦哑然,她竟不知小狗还有这么大的气性。
药童匆忙去煎药,可这终究只是治标之策,怀七情绪紧绷在失控边缘,状态也并不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