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不错,敢嘲讽她,小狗勇气可嘉。
随手拿起桌上一根雕花银色细棍,陶锦戳了戳怀七的胸膛,“该脱哪,还不知道吗?”
那细棍足有一臂长,应是某个拆解的装饰品,戳起来正好顺手,陶锦很是喜欢。
冰冷尖端拍了拍男人脸颊,与止咬器侧面的金属相撞,发出清脆响声。
她笑笑,顺着脖颈喉结,缓缓滑到衣襟交界处,将那里戳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红印时,最后凭着记忆,精准点在男人心口处。
“小蝴蝶?”她稍稍俯身,青丝滑落肩头,细棍又移到男人腿根,轻点某处烙痕,“还是小狗?”
“它们也该渴了吧,你说是不是。”
陶锦的语气不自觉含笑,她原本还怕自己没控制住人设,不会让怀七瞧出些端倪吧,结果想更近一步时,只见怀七蓦地避开身子,茶水溅在地上,他怒目灼灼。
看起来对别人喊他‘小狗’的应激反应很大,这么生气吗。
陶锦嗤笑一声,浑不在意的起身走到栏旁,时辰已近落日,湖面似铺开熔金,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涌动,看不清深浅。
丢下去的话,应再也寻不回来了。
收回视线,陶锦抽出发上金簪,侧目凝着怀七。
他还跪在原地,看起来倔强的很。
“三、”她缓声倒数,手腕搭在栏杆上,蝴蝶金簪危悬于湖面之上,只需轻轻松开指尖,便再也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