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只得短促闷哼一声, 除此以外,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, 只有胸膛起伏着, 传来微弱呼吸声。
若无殿下允许, 怀七甚至不可进食饮水。
熬鹰, 她最擅长了。
陶锦收回手,心中想的是习过武就是好,换做上辈子,她可强掐不开怀七的嘴巴。
指尖还留存一丝口水,她抬手涂在男人喉结上,看着对方因气愤而微微泛红的眼尾, 心情甚好, 还夸了句。
“这多好看。”
竹云瞧见这幕,立刻拿来打湿的帕子, 一点点将殿下的手擦净。
马车终于停下,随侍轻声提醒, 已经到湖泊旁。
湖上停泊三五艘雕梁画栋的船舫,最奢靡大气的那个,自然属于长公主的画舫,足有三层高,内设亭台客卧,偶尔也会用此画舫宴请幕僚。
陶锦踏上画舫时,舫内宫人皆驻足行礼,可是她们瞧见殿下手中所牵时,互相对视一眼,彼此眸中皆惊诧,却又不敢多言,只匆匆忙碌着手中事物,偶尔用余光偷偷瞥一眼。
陶锦自然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,她垂眸看向手中金链,还有金链所系之人,无声勾唇。
她今天给怀七打扮的有些太过分了,分明身着正经公子服饰,脖颈却又拴着锢链、铃铛镣铐、还有面上这个特殊的首饰。任谁看一看都知他不是什么正经侍奴,充其量算是一只‘宠物’而已。
随着走动,银铃声一直响起,时刻提醒着怀七卑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