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的反应比初次还激烈,陶锦险些没按住对方,她无法,只能将男人捆在床头,固定住四肢,蒙了眼,又用东西堵住他的嘴。
忽然体会到给大型犬洗澡的感觉了,忙活一通,陶锦累的不行,泄愤一般咬在男人胸前。
感受着他的不愿与抗拒,中途怕他发烧,她还特意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很好,没再发烧,他甚至还有力气偏头躲开。
陶锦能感受出来,怀七生理性厌恶着她的每个碰触,他肌肉绷的很紧,因恶心颤栗,小腹青筋明显凸起,最后见了血。
她扯下怀七眼罩时,男人失焦的黑眸望向天花板,过了许久,睫羽轻颤,他才转头看向陶锦。
目光是平静恨意,虽然这么说很奇怪,但确实如此,那种滔天翻涌的恨似乎独自被他消化,眼眶微红,眸中死寂一片。
好像被抽干了生气。
说实话,现在的怀七特别像一个被玩/坏的破布娃娃,从神态到身上的伤,都很像,她好喜欢玩。
陶锦扯下男人口中之物,拍了拍他脸颊,“去洗洗。”
正是炎炎夏日,一动便一身汗,更何况是这种事,不洗干净她睡不着的。
怀七当然不愿理她,她是硬扯着男人去的,那柄沾了血丝的小剑动作间被碰到地上,怀七僵住身子,不顾颈上窒息,他狼狈的抓起小桃木剑,牢牢攥在掌心。
陶锦不明白那小剑有什么好的,她真人就在怀七面前,居然还对这种东西睹物思人,可怜又可笑。
真是很期待掉马那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