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从浴池内走出时,怀七还泡在水里望着桃木剑出神。
“该出来了吧。”她道。
他本就被下过药,这都多久了,再泡下去该虚脱在池子里了,她可抱不动一个一米八五的成年男人。
怀七起身,余光瞥见女子身影走过来,立刻别开视线,多看一秒都觉得反胃恶心。
他想将桃木小剑收起,可惜他身上未着寸缕,连藏的地方也没有。
陶锦看出他的意图,视线扫过,慢声戏谑道:“这么稀罕,不如继续含着。”
嘲弄意味拉满,怀七抿着唇,脸上还有极淡的巴掌印,握着木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,屈辱感蔓延心底。
“来替本宫擦发。”陶锦施施然坐在铜镜前。
怀七当然没动,她不甚在意的笑笑,回身道:“本宫就没见过你这么犟的男人,早就被玩/过了,被谁睡不是睡,学乖一点,少受点苦,不好吗。”
掌心扯过金链,怀七跌跪在她身前,扯动某处伤口,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见怀七不动,陶锦也不恼,只慢悠悠将铜镜前的妆奁打开,拿出一物,“你大可以如此,本宫有的是时间同你耗。”
女子指尖轻捻那支蝴蝶金簪,看向镜中怀七骤变的神情,双眸微眯,唇角翘起弧度。
“让本宫猜猜,你胸口的蝴蝶烙印,是不是同这支金簪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