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的右手腕高高肿起,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扭曲着,若仔细看,腕间还斜覆一道深深疤痕,是当年手筋被挑断时留下的。
陶锦解开绳子,指腹轻轻摸过,她以前只在武侠小说里读过这种情况,现实看见时,又是另一种震撼。
得多疼啊,怀七当初为什么非抱着她的尸身不放手,若他在她死后立刻藏起来,不叫外人撞见那不堪一幕,也不用遭受这无妄之灾。
傻兮兮的小狗。
太医来的很快,陶锦压下思绪,看着太医同她请安,然后小心询问。
“殿下可有哪里不适?”
无论是太医还是宫人,都自动忽略了那个躺在她床上不知死活的男人,哪怕问题更大的明显是他,不知为何,陶锦忽然有点想笑。
生为暗卫,当真是蝼蚁贱命。
陶锦声音冷淡,慢声道:“本宫身体无恙,给他瞧瞧。”
太医与宫人俱是一惊,大半夜唤太医,竟是为了一个男宠,殿下何时变得如此心善了,太医心中嘀咕,面上分毫不敢表现出来。
待过去后才发觉,非是殿下心善,这场景着实惨烈。
殿下她属实玩的太过了。
先不说男人身上的青/紫掐痕,太医李还扫过那几处斑驳结痂的伤口,抬指在男人额头测过体温,又小心翼翼的端起他右手查看。
刻意忽略那道磨破皮肉的勒痕,李还愈看愈是眉头紧锁,此人的手筋在多年前已被挑断,可是却断的不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