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健康的体魄是第一要素。
看着怀七起伏的胸膛,还有凄惨可怜的模样,陶锦还是决定先饶过他,扯下男人口中湿漉漉的帕子,没有更过分的行为。
毕竟她也担心,若是这一夜激进过度,怀七的心理阴影怕是这辈子都不能消了。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像前世一样,陶锦躺下休息,习惯性的将手搭在男人胸前,很快,她发现有什么不对。
情事已过,怀七身体怎还这么烫。
陶锦心中一凛,撑起身子将床头的夜明珠拿出几颗。原本为了营造氛围,她特意将帐内光线遮的很暗,高端餐厅,不都讲究一个灯线昏暗吗,但是现在,冷光之下,怀七面色透着不正常的潮/红。
刑房的人还给他喂春/药了?
没看出来啊,陶锦扫过某处,心间还在疑惑,然后抬手摸了摸怀七的脸颊,顿住片刻,在意识到什么后,她掌心缓缓往上移去。
男人的额头滚烫,已经不知烧多久了。
怪不得后半程根本毫无反应,嘶哑的骂声也没了,合着是早就烧晕过去了,她还以为体温高是软骨散的作用呢。
陶锦抬手拉动细绳,银铃声骤然响起。
宫人端着温水进来,还以为是殿下要擦身,隔着纱帐,女子的声音响起。
“叫太医来。”
“是。”宫人连忙离开。
在等待途中,陶锦见他实在可怜,难得心软一瞬,她将锦被扯到怀七窄瘦腰间遮挡,又欲将他缚在身后的双手解开,可是一模才发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