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摇曳燃了整夜。
鳏夫/忠犬/暗卫/强取豪夺
四个属性叠在一起, 试问有谁能抵抗呢,陶锦反正是不能。她前世看见打这几个标签的文都要点进去,无论跳转几个链接都要把这口饭狠狠吃了, 才能心满意足睡去。
而如今,香喷喷的饭正躺在她身前, 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。
男人的体温有些烫,脸颊透出些不自然的绯/色,陶锦只以为是软骨散下多的缘故,她并未在意, 美滋滋的啃着。
和她化作鬼魂感觉不同, 若说那次怀七是迷惘中带着悲伤的, 那这次就是清醒中夹杂无尽恨意。
前两年入梦,怀七在看见郡主的幻象时, 乖顺的简直不像话, 就像只好久不见主人的小狗, 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, 只有偶尔清醒发现‘她’是个山野精怪时才会反抗。
而这次,怀七全程清醒,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失去清/白的。男人紧咬着牙关,双目赤红,痛苦与恨意如潮水般翻涌扭曲,偏偏指尖都动不得, 只能费力断断续续骂了很多, 试图阻止这场事发生。
可惜这怎么能阻止长公主的决心呢,陶锦一则嫌吵, 二则也怕怀七一个想不开咬舌自尽,便用帕子严严实实堵住他的嘴。
最终, 怀七绝望地闭上眼,有水痕顺着男人眼角滚落,他无力阻止。
男人的眼泪,女人的兴奋剂。
陶锦丝毫没有留情,谁懂啊,配上这身守灵一样的白纱衣,鳏夫啃起来太香了。
事后,她盘坐在塌上,沉浸式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
距离怀七被送进来已经过去一个时辰,若是以往,她定是早就困倦乏累,趴在男人怀里睡着了,如今竟还能神采奕奕,甚至觉得还能再玩几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