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殿下身体无恙,许少良也松了口气,连忙令宫人去安排晚膳,长公主已经连续几日胃口不佳,今日终于好些。
长公主吃穿用度向来奢华,桌上摆着一盘盘珍馐佳肴,许少良将袖子挽起,露出半截小臂为陶锦持筷布菜,温声道:“太医言殿下尚不能食辛辣之物,先委屈殿下腹中清淡几日。”
很巧,这些菜色竟然很合陶锦胃口,以往当青州郡主时,她三天两头便生病,再好吃的菜色也不能多食,汤药当水喝,药膳是主食。
久违吃到这些菜色,陶锦竟萌生出一种活着真好的感觉。
待用过膳食,许少良端来一盏葡萄渴水,类似古代的浓缩果汁,陶锦在青州时也喜欢喝,可惜青州偏僻严寒,新鲜的蔬果不多,能留给一个郡主的少之又少。
陶锦放下小盏,许少良顺势端来银盆与帕子,盆里呈着温水净手。
这显然不再是一个咸鱼躺平剧本,但是既来之,则安之。陶锦心态向来很好,她已经重生为长公主了,活一日赚一日,又不会死,大不了死,死了也赚。
时辰已晚,陶锦由宫人服侍入浴,待躺到雕花软床上时,才终于长出一口气,她舒适地眯起眼睛,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梦,难得好眠,醒时宫殿寂静无声,厚重纱帐遮住窗棂,屋内昏沉一片,分不清是何时辰。
她撑起身,抬手去拨床侧垂下的绳链,银铃清脆作响,候在门口的宫人听见,这才敢进入殿内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