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生怕慕汐推拒,景嘉珩又忙加了句,“林姑娘若视我为朋友,便不许拒绝此事。”
景嘉珩的心意如何,纵是他不曾明说,慕汐也了然于心,可她既无意于他,彼此还是不要有太深的羁绊为好。
是以思量片刻,慕汐无奈地笑了下,温声道:“石菖蒲性寒,我吃了许久,身子落下些小毛病也是极为正常的。且妇科方面的问题,我略懂些,调理身子这种事,还是由我自个儿来吧!”
她语调温柔,可道出的话却很是坚决。于景嘉珩而言,最重要的是她能把身子调养好,过程到底是不是由他经手,倒也无妨。
景嘉珩垂首叹了口气,只得应声:“也好,只是每个月月初,我还是得亲自给你把过脉,确认你真的有在调理身子才可安心。此事,你可不能再拒绝了,否则前事我也不能应下。”
慕汐闻言,笑着点了下头。
只是裴行之身死一事,她终究不能相信。谁知此事到底如何,很快便得到了印证。旌泽派去郦京的人回来时,带回了一个消息。
淮州王裴行之以身入局,假死诱敌,收复西川的同时率军北上,一举踏平了昌炎国都,从此昌炎归顺郦朝,由郦朝派镇北侯坐镇其中。
闻得此消息时,慕汐并无多少意外,更无几分欣喜,抑或恐惧。她听着这些话,倒觉得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丰功伟绩。
现下已是深秋,雪山上开了许多难得的高寒香菊。是日午后,慕汐归类好库房里的药材,和雪玳说一声后,便打算前往二十里外的云罗雪山采一些高寒香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