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满脸怀疑,沧叔却挑眉道:“这有何稀奇的?你且问问景嘉珩那小子,在半榆关的那近一年的时日里,他进过几次厨房?还不都是老子给他做的饭,他真真才是富贵人家里的翩翩公子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”
慕汐微微笑道:“他本来便是富贵人家的翩翩公子。”
“”
总而言之,来到云舟后,她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,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。
景嘉珩闻她那番话,却微敛着眉,道:“你若有什么烦心事,可与我说说。”
慕汐怔了一瞬,旋即笑了下,扯了个理由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天一冷,有时候会睡不好,颈椎那儿便会有些难受。”
慕汐自然不会真的说出她烦躁不安的原因。她一人烦扰便好,何故要再拉一人?
她总觉得裴行之没死。
这几日,她夜夜梦魇,梦见他策马而来,掐着她的双肩,双眼泛红,神色似隐忍到了极致地厉声质问,她为何要逃?这般多的地方她不去,为何偏生来了云舟?
其实在听到江言州说,他知晓她死讯后,那满头墨色在一刹间成了如雪般的银发时,他对她的偏执便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