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在心底连连冷笑。
时至今日,她还说这般多,究竟是在做什么啊!
裴行之这样的人,永远不会懂她所追求的东西。那种比生命、比爱情都要重要的东西。
缄默片刻,慕汐闭了眸,又陡然睁开,嗤笑道:“何为规则?何为律法?所谓游戏规则,不皆是你们制定的么?在你们眼中,我们我们是蝼蚁,哪儿来的话语权?”
言及此,她笑得释然,“裴行之,再见了。今生来世,你我再不相见。”
那鹅黄色的身影毫不犹豫地猝然转身。
“不要。”
裴行之勃然变色,猛冲过去,声泪俱下又撕心裂肺地怒喝,可他却连那一角衣袂也未能抓住。
身旁的管砚见状,立时和三五个将士冲上前,痛心疾首地将要跟着往下跳的男人往后拖,厉声劝道:“殿下,殿下,您是三军统帅,陛下的凭仗,大郦的安定系在您身上,不要冲动。”
然裴行之置若罔闻,红着眼眶想要冲过去,奈何三五壮汉拖拽着他,丝毫动弹不得。
雨渐渐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