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起身,从上个月周伯交给她的五万两里取出三千两递给他,莞尔道:“我还有一事,想拜托您去办。”
裴行之接到周伯回禀的事时,顿然震惊得怔愣在原地。
直到管砚探头过来低声提醒,男人这方从万分惊诧和欣愉中回神。
裴行之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,方朝周伯扬声道:“她要什么,你尽可去买。”
周伯应声,正要转身离开。
裴行之叫住他,“还有,自本王迎娶侧妃以来,府里上下都辛苦了,发放这月的月银时,每人多加一月的赏银。”
周伯闻言,忙跪下谢恩。
眼瞧着周伯出了殿门,管砚见自家殿下的嘴角都要压不下去了,他陡然思及这一年来自己受过的罪,心里霎时有些不平衡,便不由得讪讪道:“殿,殿下,他们都得了赏银。那属下跟着您,凡事都亲力亲为的,有”
往下的话管砚再说不出口,裴行之自然懂他的意思,执着笔的手一抬,敲了下他的脑门后,又打量了他一番,顿然戏谑心起,“放心,自当少不了你的。说起来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本王听闻你看上了东街口那位申氏富商的女儿,不如明儿本王便让周伯提着聘礼去为你求亲?”
他此言一出,管砚脑海里乍然浮现出那张长着两瓣油腻腻红唇的脸,胃里不觉一阵翻腾。
有一日他驾马经过东街口,偶然救下那位险些被牌匾砸到的申小姐,不想她过后她竟说什么“对他一见钟情,势要嫁他为妻”,他登时被唬得面如土色,连躲了她好几日才彻底甩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