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爬上唇角,慕汐莞尔道:“既是如此,那便无事了。天儿快黑了,你们且回去吧!从淮州回鹤州,还要赶四五日的路呢。”
白衣男子笑道:“这倒无妨,在下已在客栈订了两间房。路上风尘太多,此番过来,在下还想在淮州住上一段时日,好等脸彻底痊愈了再说。只是天色已晚,也不好再多加叨扰,那在下便先告辞了。”
慕汐点点头,忙让赵嬷嬷将三人送出门后,这方回浮夷轩用膳。
然不到两个时辰,今日发生之事便尽数传入了裴行之耳中。
赵嬷嬷的声音回荡在殿中的各个角落。男人转着手中的那串赤玉珠,血红般的颜色在夜色中隐隐发光。
昏黄的灯光下,裴行之神色晦暗地听赵嬷嬷道完,方淡声道:“回去好盯着,有何事须得第一时间过来回禀。”
“是。”
大门被掩上的刹那,管砚从偏殿出来。
裴行之把赤玉珠串放回桌上,取出木屉里的信封,道:“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。既治好了脸,便让他离开,淮州不是他能待的地方。”
一语毕,男人起身行至灯笼前,掀开灯笼盖,将信递了上去。
火光霎时蹿了半厘高,映亮了男人那张隐晦幽沉的脸。直至信儿被燃得只剩一角,裴行之方将火熄掉。
那一角唯有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