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之眼底浮现出重重怒意, 闻言他侧首剜了他一眼。
管砚被他这神色唬得心头一跳,无须再多言, 他心下了然, 便忙垂首应声儿,立时回去派了诸多人手在暗地里把此处看管起来。
慕汐把晚饭做好,端到景嘉珩面前, 瞧他满脸焦急,不由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你一整日都在外头寻人, 半点东西都不吃, 这身子如何熬得住?你且吃点东西, 或许沧叔过些时候便能把人带回来了。”
她才把信儿烧完, 景嘉珩便匆匆赶来,道是芳娘子自早起出门买菜后,便一直不见回来。
原以为她是上哪闲逛去了, 不想直过了晌午也仍未见人影儿。沧叔和景嘉珩方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对,便忙请了些人出去寻,岂知问遍了芳娘子素日逛的那几个摊儿,亦皆言今儿就不曾见过她人。
直到薄暮已至, 他们却仍寻不到芳娘子的半点踪影,景嘉珩思及慕汐已然散值, 这方垂头丧脑地过来敲她的门儿。
正说着,外头便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两人闻声,俱是心头一震,忙一块起身去开门。
却见沧叔萎靡不振地站在门槛外,一见慕汐和景嘉珩,便似失了全身力气般,垂着眉眼道:“我找到她了。”
大致把事情听完,慕汐只觉双腿软得厉害,她再顾不得什么,立时冲向了若为。
然她才推开芳娘子的房门,可怖的一幕猝不及防地闯入闯进眼眸。
一尺白绫下,芳娘子面色惨白,似早已没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