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刚才她不曾解了他的棋局,只怕当下便要被他扫地出门了,只因先有了这机缘,年轻男子方从木屉里抽出一串钥匙,温声笑道:“自然有,不知姑娘要住几晚?”
慕汐不敢直回他,反有些尴尬地笑了下,“不知这价钱如何?我怕身上的银两不够。”
年轻男子闻言,轻笑道:“我与姑娘有缘,便是无偿腾间房出来也不是问题。”
慕汐想起那卖冰糖葫芦的大叔所言之语,不由得下意识道:“若是无缘呢?”
年轻男子闻言,微勾唇角:“若是无缘,只怕姑娘现下已不在此处了。”
慕汐讷讷地笑了下,转而道:“还是请公子说个价钱吧!”
年轻男子原不愿收钱,然慕汐不想占人便宜,兼之自己与他素不相识,若受了这份恩情,到底于心不安,便让他按外头客栈里的二等厢房的房钱收下。
谁知他带她到二楼的厢房时,却见里头的装饰竟远远不是外面那一等厢房可比的,又遑论那二等房?
慕汐正欲退出去,想让他另换一间,不想那年轻男子却拦住她,温声笑道:“我瞧姑娘并非是那些扭捏的女子,况且我此处哪间房皆是这般布置,姑娘便不必再推拒,尽管住下就是。”
他既已说到这份儿上,慕汐思量片刻,也只好应下。所幸她亦不会在这里待多长时日,待她一寻到合适的房子,自然也便离开了。
那年轻男子又道:“我姓景,字‘嘉珩’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