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子似有些不可置信地把她上下打量了眼,“你方才说,你能解开这局面?”
这盘棋可足足困了他六天,害得他这几日半夜醒来都在思量着该如何破局,竟连着几夜都不得好眠。
慕汐笑了下,“下棋到底也只有三种结果,要么你赢,要么他赢,要么平局。我方才略略瞧了眼,你困在‘执着’二字,以为前面是一堵墙,不甘心放手落个平局,才没能看清转个弯便有路可走。”
一面说着,慕汐执起红子,朝楚河汉界对面落下一子。
那年轻男子见了,堪堪顿了半秒,便登时面色大惊,亦连眼角眉梢都在微微扬起。
她下的这一子,直接扭转了局面,让原将平局的势头霎时转成了红子胜出。
年轻男子不由得挠首痛斥自己,“原是我脑子钝了,连想了这几日,竟看不清还能走这一步。”
正说着,他立时起身,满脸折服地朝慕汐道:“姑娘当真乃高手,在下佩服。”
闻得他这般称扬,慕汐不觉掩眉笑道:“公子谬赞。”
见慕汐背着包袱,男子又道:“不知姑娘从何处来?可是想要住宿?”
许是这若为客栈的环境令人很是放松,“淮州”二字堪堪到了嘴边,慕汐连忙收住,立时改口道:“我从郴曲过来的,确然是要住宿,不知公子这可还有厢房么?”